只是揽着他肩膀的那只手稍微用了点力,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一个在旁人看来再正常不过的动作,长辈护着晚辈。

        但她的腰在他手心里是紧绷的。

        腹部微微收紧,底下那个已经受孕的胎宫也仿佛感应到主人的靠近而微微悸动了一下。

        子宫壁的肌肉层无法控制的微微收缩,像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温柔紧了下。

        这个反应只有她自己感觉得到。

        脑海不自觉闪回上周那个夜晚——罗翰的龟头抵住她宫颈播种的时候,子宫也是这样缩紧的,只不过那次是天崩地裂,这次是微风拂过。

        安娜贝拉走在前面,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踩出清脆的节奏——皮革的深口尖头高跟鞋,鞋跟大约七厘米,细如钉子,脚背的皮革是高级哑光黑,包裹着整个脚面,只在脚踝处露出一小截跟腱。

        拖着行李箱的她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晃得她眯起眼睛,挑眉。

        “你跟他比跟诺拉还黏糊,”安娜贝拉笑着摇头,“要不是知道你俩差着辈,罗翰又这么丁点,我真要以为你老房子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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