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棠按下「确认公开」後，手机萤幕安静了三秒。
那三秒很长。
长到她能听见自己心跳，一下一下，像有人在x口敲门。
外婆的旧屋里，午後光线斜斜落在地板上，空气里漂浮着细小尘埃。
她穿着婚纱站在客厅中央，怀里抱着那只牛皮纸袋，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几个小时前，她还是婚礼上被所有人催着上台的新娘。
几个小时後，她成了按下沈家旧事公开键的人。
陆闻舟站在她身侧，摄影机红灯亮着，却没有靠近。
他的镜头很稳，稳得像一双不催她、不推她、不b她回头的眼睛。
沈梨棠盯着手机。
一封自动回覆很快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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