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立刻愤怒。
只是觉得身T里有什麽东西很轻地碎了一下。
像她最後一次替父亲找理由的念头,终於彻底落地成灰。
陆闻舟坐在驾驶座,没有发动车。
他也没有问她想去哪里。
他只是把一台小摄影机放在她膝上。
沈梨棠低头看去,摄影机的握把上贴着一小段白sE胶带。
上面用黑笔写了两个字。
沈导。
字迹是陆闻舟的。
乾净,利落,却莫名有点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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