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都市小说 > 失温候鸟 >
        邬遥从他的表情看出他难以忍耐,自己解开了内衣,准备脱掉时被凌远拉住了手腕。

        他手指压着她的小腹,将她推倒在床上,身体压了上去,从眼尾亲吻到唇边,又顺着下唇亲吻到她纤细的脖颈。

        他比起留下吻痕更想去咬,好在邬遥发现了他的意图,可怜兮兮地对他说自己明天还要去舞团,这里不方便遮挡。

        不方便遮挡,可是曾经留下过施承的吻痕。

        凌远觉得自己没必要让她认为他是个好商量的人,柔软的唇压了上去,贴着她的脉搏留下混淆视听的啄吻,细密又温柔的亲吻让邬遥几乎化成一滩水,凌远在这个时候咬了上去,邬遥骤然从情欲中剥离,皱着眉让他轻点,说她很疼。

        凌远在她脖颈上留下了一枚暗红色吻痕和清晰的牙印。

        她的胸被他在沙发上吮吸得涨红,他伸手握住,乳肉被挤压到极致,邬遥在胀痛中颤抖。

        初尝情欲的凌远对性爱的探索让邬遥难以招架。

        他并不收敛力道,也不会在抚摸时去看她的反应,他自顾不暇,跪在她双腿之间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裤子刚扒下来,肉棒就从内裤里斗志昂扬地露出了脑袋,马眼已然兴奋地流下黏液,他握着自己的肉棒去贴她的穴。

        邬遥手指蜷缩,双腿不自觉地曲起,膝盖被他握住,往两边分开,更大程度地将蜜穴裸露。

        她身上那条浅色的内裤湿得隐约可见樱色穴口,它在他的注视下呼吸,吐出的淫水黏在布料上像是吐了一个泡泡,发出细不可闻地\''啪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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