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她就继续。

        衬衫的领口被解开了,淡红色从白皙的皮下渗出,清晰的锁骨线条流畅,她喜欢他中间往下的沟壑,并非女人那么柔软溅起涟漪,却微微地颤动着,像心脏被剖开了染上白色颜料贴在布料下。

        湿濡的汗意,细密如同撒了一层亮粉,隐约有树叶苦涩的气味,薇薇安不喜欢苦涩的滋味,却意外的有些上瘾。

        舌尖掠过,一点味道也没有,她失望地用头去拱衬衣的缝隙,朝着被遮掩的乳头出发。

        这个任性的坏家伙,长着一双手却不愿意为她褪去剩下的纽扣,直到炸线崩开一个扣子,她才如愿用脸颊触到他的乳头。

        正如她想象般的质地,乳尖硬如红豆,乳晕却是柔软至极的,真不知道是如何支撑前端,不仅未坠落且挺翘着戳弄着她的脸颊。

        呼吸的起伏促使那个乳头自己找到了薇薇安的唇口,直接陷入嘴角,抵着湿润的牙龈,攻击着她的牙齿。

        她那脆弱无比的牙齿又怎么能抵御得了坚硬无比的乳头呢?

        自然是张开牙齿让英勇的乳头不战而胜,舌头匍匐在乳头身下,拿出最谄媚的劲儿舔舐着乳晕。

        “嗯……不……”阿尔垂着头,灰色的刘海晃动着,额头的细汗逐渐成型额角滴落,双腿不自觉地紧缩,有什么东西从胯下苏醒,下意识想要隐瞒却被一条纤细的腿抵在中间。

        唾液“咕嘟咕嘟”地吞咽入喉,只听声音还以为阿尔会产乳汁。

        薇薇安并没有真正意义上接触过男人的性器官,在大腿感受到什么硬硬的东西的那刻,手指不自觉地想要抚摸自己的下体,是的,在这个时候她还想着自慰,而不是解开少年的裤子掏出那根她心心念念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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