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念这种感觉,是她张开双腿以最丑陋的姿态为魔物献上淫水的滋味,这种滋味与昨日和阿尔的意乱情迷不同,一个是完全地掌控,一个是行走在悬崖边上的钢丝。
谈不上哪种更令她快乐,所以她两个都想要。
唾液或许是分泌得过快,它们形成了一团泡沫,缓慢地从喉间滑落,明明是轻飘飘的却意外的沉重。
她透过阿尔文金发与宽肩的缝隙,她看着阿尔说:“把裤子脱了。”
阿尔文沉默了一会儿,嘴唇微张似乎在叹气可却没有任何声音,夜晚的小煤球眼神看起来更沉静,有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他告诉自己,要想真正将她拿到手,这些苦是得吃的。
更何况这在常人眼里,随意地吃下一个算得上漂亮的女孩,并不算是“苦”。
男人面对女人,在什么时候都很难算真正意义上的吃亏。
他自然没选择将整个裤子褪去,只是手搭在裤带上微微一扯,露出半截白皙的臀部和依旧被内裤包裹住的下体。
是的,他有些硬了,所以内裤被微微顶起的阴茎勾住,这没什么可丢人的,他告诉自己男性的那里本身就是极其敏感的,哪怕是被他人的剑柄不小心戳到都有可能起来。
只是少女勇者的视线有些冷漠,并没有他所预料到的急色,就好像他是个自甘堕落选择献上自己身体来获得上位的男妓,想到这里,他的耳垂变得发烫,下意识后背往后仰了仰,身体完全贴合树干,裸露的臀部摩擦至粗糙的树皮上,这点疼痛算不了什么,但却能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
鸡巴完全硬起来了,将收缩弹力良好的内裤顶起,明明龟头还被布料包裹着,柱身却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夜晚的温度对炙热的鸡巴来说还是太刺激了,皮下的青筋像缠绕的藤蔓,告知着薇薇安这里无人到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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