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布的圣泉寺(TirtaEmpul)被千年古木遮蔽,整座寺庙浸润在一种肃穆且潮湿的气息中。

        清晨的阳光穿透层叠的枝叶,洒在长满青苔的石雕神像上,显得庄严而诡秘。

        江婉站在主祭坛旁的更衣室里,换上了当地传统的洗礼服——

        一件极薄、几乎半透明的姜黄色纱笼,里面没有任何遮掩,赤裸的娇躯在微风中隐约可见那一对挺拔的奶子和那丛被精油揉搓得湿亮的黑草。

        昨夜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感,在见到瓦杨的那一刻彻底爆发。

        瓦杨早已站在池水中,冰冷的泉水没过他精壮的腰腹。

        他示意江婉走入池中,那是十几个石雕神像的出水口,清冽的泉水喷涌而出,代表着洗涤罪孽。

        “每一个出水口都有不同的力量,江小姐,你要一个一个受教。”瓦杨的声音在空旷的泉池里激起回响。

        江婉颤抖着走进池子,冰凉的水流瞬间浸透了薄薄的纱笼,那层布料立刻死死地贴合在她曼妙的曲线中央,那一双被冻得发硬的奶头顶着湿布,显得尤为淫靡。

        周围还有零星的信徒在祈祷,这种在神圣之地、众目睽睽下的裸露感,让江婉的骚逼深处再次疯狂地溢出了温热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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