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间无人说话。
谢昭被抓着手腕,只能脚步快速仓促,勉强跟在谢鹤臣的侧后方。
她低着头,瞳孔中微光浮动。
不是因为担心或者心虚。
而是在思考分析,谢鹤臣的理智是否已经达到一个临界点。
教养和得体浸润到骨子里的男人,如今却在大庭广众下使用暴力,做出这样有违斯文体面的粗鲁行径。
恐怕是连最基本的冷静都已经难以保持了吧?
谢昭又抬眸,朝紧攥她不放的那只手掌看去。上面青筋蔓延,分明清晰。用的手劲很大,甚至顾不上有没有弄疼她。
这是从来待她温柔无比的兄长从不会犯的错。
谢鹤臣将她带去停车场的一路,只字未吐,浑身散发着一股压不下去的冷意。
谢昭的心底却完全不慌不忙,甚至渐渐浮出一丝新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