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丝恨意当然也不免投映在了谢鹤臣的身上。恨哥哥一无所知,恨他身为剧中人,却是作为别人的兄长、爱人。
恨他竟有一丝可能,在她死后把明明只独属于她的溺爱全给了谢妤。
谢昭的骨子里是不全宁毁的性子。
若兄长迟早会属于旁人,不如先由她来染指、弄脏。
她要大哥关于性的所有初次记忆都与她有关。就算她这个亲妹妹死了,也已在他谢鹤臣的身上留过最刻骨铭心、难以磨灭的痕迹。
谢昭低头喝了口冰水,将杯子轻放落在一旁,又转身回到浴室。
镜中的少女瞳眸清冷,裸露在短裙外的皮肤如雪苍白,衬得肩头上的青紫瘀痕更加清晰。
那是谢鹤臣失态吻她之后,攥握着她肩膀时触碰过的位置。
可其实哪里留到现在,又这样触目惊心。
早已没了余痛,也不过是她刻意为了今日的戏码,自己多掐加重的痕迹。
谢昭用冷水泼脸,又粗鲁地揉红了自己的眼。对镜反复观察,她的模样是否已经足够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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