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传来迟疑的,仍然发颤的泣音:“什么、都可以做吗?”
谢鹤臣沉默了几秒,掌心拢着妹妹的后脑勺,轻声道:“除了真正的性交,什么都可以。哥哥会帮你解决情欲,好吗?”
谢昭缓了半拍,从他怀中离开,抬头望向兄长。
男人稠密的睫毛上下颤动,掩着一双熏得深红的桃花眼,里面情绪深深,望不见底。
仁慈而悲悯,如同宁愿独自煎熬痛苦的神明,愿意包容恶魔的一切欲望。
谢昭呼吸一顿,看出了神。哥哥也哭了么?她隐约地意识到,却又毫无愧疚之心,反而目不转睛地去瞧兄长这幅破碎的模样。
他妥协了。
实在难得,又实在惊艳。她睁大了眼,那双浅棕色的眼仁中水色轻晃,却终于止住了泪。
谢鹤臣同样回望着这双眼眸,只觉得愈发心口软塌下一块。无论如何,只要妹妹的眼底不再浮现那丝浓烈的悲伤与恨。
妥协之后反而生出释然,又在无声屏息中等待,甚至有些紧张。希望妹妹只是和之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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