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甚至不需要低头确认,那一股独属于高阶雄性生物特有的、浓烈得近乎刺鼻的麝香味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不仅仅是普通的生理现象,在这个“魔力即欲望”的世界里,这种高浓度的体液一旦暴露在空气中,对于魔力感知敏锐的生物来说简直就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耀眼。
“必须……销毁证据。”
艾伦像个熟练的潜行者一样翻身下床。他的动作比昨天更加迅捷,也更加悲壮。
迅速脱下那条已经没救了的内裤——昨天的量还能说是意外,今天的量简直多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把灵魂都射出去了——然后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条备用的。
在穿衣服的过程中,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浓重的黑眼圈挂在两颊,那个曾经朝气蓬波的少年如今看起来就像是被某种魅魔吸取了半个月精气的倒霉勇者。
他抱着那一团用旧报纸严密包裹的“罪证”,再次鬼鬼祟祟地摸进了盥洗室。
这一次,他甚至没敢简单地把它扔进脏衣篓。
为了以防万一,他把它塞到了脏衣篓的最最底层,并且无比阴险地把格鲁特大叔昨天来这喝酒时不小心落下的一只充满机油味和酸臭味的旧袜子盖在了上面,企图用化学武器来掩盖魔力的香气。
“就算希尔菲妈妈鼻子再灵,也不可能透过格鲁特大叔的臭袜子闻到我的味道吧!大概!”
做完这一切,艾伦靠在盥洗室的墙壁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甚至对着丰饶女神阿斯翠亚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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