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仙死死咬着下唇,桌下的手紧紧抓着旗袍的下摆,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
她感觉到体内的那一汪属于少年的精液,正因为你的挑逗而缓缓流出,浸湿了她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
“没……没有……”
她艰难地挤出一丝微笑,眼波流转间,既有哀求,又有无法掩饰的媚意,狠狠地瞪了你一眼。
“姐姐只是……只是觉得今天的肉包子……太热了……”茶室的空气里,终于不再弥漫着那种足以让人理智烧断的淫靡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雅悠远的兰花香,那是逸仙最爱的味道,也是她灵魂底色的象征。
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仿佛是东煌古典美学的具象化。
紫檀木的博古架上摆放着温润的瓷器,墙上挂着泼墨山水,窗外的竹影斑驳地投射在榻榻米上。
这里,是逸仙平日里抚琴、品茗、修身养性的圣地,也是她用来构筑心理防线、将那个“淫乱母兽”关回牢笼的避难所。
水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开着,白色的蒸汽袅袅升起,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逸仙跪坐在茶桌对面,动作行云流水。
温杯、投茶、注水、出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