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颗。」
「七颗。」
杨洛没有犹豫。
「三颗。」
拍卖师又愣了一下。
「……先生，目前出价是七颗。」
「我知道。」杨洛说，「我出三颗。」
拍卖师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规则。但起拍价确实是五颗——杨洛喊的价格没有违反规则。
「……三颗，有人愿意出三颗。」
没有人再说话。那个喊七颗的人犹豫了一下，像是在评估这棵幼苗值不值得花超过三颗，最後放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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