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炼气,应当是这两日新到的人。
这些人倒没有再继续关注白舟,大堂哄闹吵嚷着。
凌乱摆放的餐桌之上,酒菜中还夹杂着不少腥血凝固的残肢。
不用想,这坊市里不少人已经遭了殃。
“唉,两天过去了,还不让咱上青虚山!在这寒天雪地里,瘠薄都冻木了。”
“就你那小不点,冻掉了也看不出来!话说回来,目明师姐她们进山两日了,还是半点残碑消息都无,只怕咱们不知得冻到啥时候去了。”
“真想不明白,为何不干脆请大师兄下来?大师兄与残碑自有感应,要找起来,岂非易如反掌?”
“是啊!反正他迟早要来吸纳残碑仙灵,何必让咱们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你懂个屁?大师兄那是何等样的天才?放眼整个宁州,也只有镜宗那位女长史可以吸纳残碑仙灵,与之相颉颃了。岂会因区区小事,而浪费宝贵光阴?”
“可问题是,咱们在这里乱转,就不浪费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