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嗯”地呻吟出声,再也跪不住了,身子一软,侧倒在蒲团上。她仰头看着李墨,眼里水汪汪的,全是欲念。
“我……我难受……”她抓着李墨的衣襟,像抓着救命稻草,“墨儿……帮我……帮帮我……”
什么岳母女婿,什么礼义廉耻,全他妈抛到脑后了。她现在就是个烧心的女人,满脑子只想被填满。
李墨把她抱起来,放在供桌旁的矮榻上——那是平时抄经用的,铺着软垫。
佛堂里烛光摇晃,菩萨低眉垂目,香炉里青烟袅袅。
而在这神圣地儿,岳母正躺在矮榻上,双腿大张,绸裤褪到膝弯,露出里头那条少得可怜的丁字裤。
“自己脱了。”李墨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婉手抖得厉害,却还是乖乖把绸裤完全褪下,扔到地上。然后她犹豫了一下,伸手去解丁字裤腰侧的细带。
“别解。”李墨制止她,“就穿着。”
苏婉一愣,随即明白了——他要她穿着这羞人的玩意儿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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