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简单,四菜一汤,却都是珍馐。赵玦亲自执壶为李墨斟酒:“这是北疆进贡的‘烧刀子’,烈得很,公子尝尝。”
酒液入喉,如火线灼烧。
三杯过后,赵玦放下酒盏,笑容渐敛:“李公子,本王今日请你来,实有一事相商。”
“王爷请讲。”
“听闻公子在江宁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布庄、织坊、玲珑阁,还有那蜂窝煤、火炉……日进斗金啊。”赵玦指尖轻叩桌面,“本王也不绕弯子。北疆近年不太平,广宁王叔练兵御敌,耗费甚巨。朝廷拨的军饷……总是不够。”
他抬眼,目光如刀:“本王想与公子合作。将江宁的生意,交予本王打理。所得利润,三七分账——你三,本王七。如何?”
图穷匕见。
李墨神色不变:“王爷说笑了。李某那些生意,不过是小打小闹,哪入得了王爷法眼。”
“小打小闹?”赵玦嗤笑,“李公子,明人不说暗话。你那些‘新奇物事’,莫说江宁,便是京城、北疆,也多少人盯着。本王今日找你,是给你面子——若换了旁人,怕是直接吞了,一文钱也不给你留。”
话音未落,杜氏缓步上前。
李墨身后,影月影雪同时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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