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当她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些诸如“好大”、“要给姐姐吃吗”之类的淫乱呓语,居然全都被这个尚未成年的小家伙听去了时,那股想要毁灭世界的冲动就愈发强烈。

        不过对方完全没有理睬她的碎碎念,只是像看傻子一样随口回了一句:

        “这有什么好死的?”

        “你……你都看见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一种近乎崩塌后的绝望。

        “看见了啊。看到我们英勇善战的财务总管正在进行一场跨越物种的、充满爱心与奉献精神的生理交流活动。”艾萨塔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甚至还有闲心把手帕折了个面,继续擦拭她锁骨窝里的积液,“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吗?”

        “什么关系?!”

        “我在……我在和一匹马……那是畜生!我居然给一只畜生口交!这简直是……简直是……”

        霜雪抓狂地捂住耳朵,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要是让亚威那个大嘴巴知道这件事,或者是让路德维希大叔知道……她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做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