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手术刀切割出来的一样,透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这是一种毫无感情起伏的、极其标准的帝国官方标准语——那种只有在帝国最高等的诸多学院和高级官僚口中里才能听到的独特腔调。
“你看这里,还有这里。你错误地对这种短回路的附魔符文连接处使用了一体铸型而不是桥接法,坩埚内壁的附魔纹路有三处的细微断裂,导热系数起码下降了15%,甚至会产生爆燃风险,你是想谋杀吗,学徒?这种工业垃圾,你居然敢开价五十金?”
那个可怜的学徒哆哆嗦嗦地辩解:“这……这是导师亲手……”
“十五金。这是它作为废铜的回收价,加上这套还能凑合用的玻璃器皿。”艾萨塔冷冷地打断了他,他甚至没有正眼看那个摊主,只是用一种陈述真理般的口吻说道。
那是属于上位者的傲慢。
一种基于绝对的知识垄断和阶级差异而产生的、理所当然的冷酷。
“多一个子儿,我就把你这儿出售劣质炼金器材的事情通报给行会监察庭。”
“十……十五就十五……”学徒快哭出来了。
站在后方的逐风者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亚威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小少爷。霜雪则是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乎并不意外,反而觉得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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