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她,眼神锐利,动作迅猛,是真正的顶级掠食者。
画面一转,变成了现在的她——穿着荒谬的橡胶衣,戴着口球(虽然她现在没戴,但那种暗示无处不在),像个残废一样摔在地板上。
这种对比是毁灭性的。
“我们要毁掉的不是你的身体,而是你的‘习惯’。”薇薇安蹲下身,用藤条挑起凯特尼斯那张沾血的脸,“我们要把你那一身刺,一根一根地拔掉,直到你学会如何用这具身体去讨好,而不是去战斗。”
“把它擦干净。”薇薇安扔下一块白色的丝绸手帕,那是男士用的那种,通常用来擦拭皮鞋。
“爬过去,把地上的血迹擦干净。用你的嘴叼着擦。”
凯特尼斯死死地盯着那块手帕,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理智告诉她要拒绝,要吐口水,要哪怕死也要保留最后的尊严。
但她同时也听到了门外沉重的脚步声——那是负责“惩戒”的和平卫士。
如果她现在拒绝,等着她的就不是擦地,而是更深层的、或许涉及皮塔或者普里姆的某种威胁。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混合着嘴角的血迹滑落。
在绝对的暴力和权力面前,个人的意志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