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请看。”斯诺总统那标志性的、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玫瑰气息近在咫尺,“这是皮塔·麦拉克送给我的礼物。他称之为《凋零的嘲笑鸟》。”
凯特尼斯感觉到一只枯瘦、冰冷的手,顺着她被吊起的手臂缓慢下滑,最后停留在她裸露的、涂满金粉的乳峰上。
那只手并没有情欲,只有一种对权力的玩弄,像是在检查一颗成熟过头的果实。
“唔……滚开……”她嘶哑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尽管舌尖还残留着皮塔画笔上的苦味。
“它还会说话,真是惊喜。”斯诺轻笑一声。
底座开始旋转。
凯特尼斯感到无数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她的皮肤上。
因为看不见,她的听觉和触觉被放大了千百倍。
她能听到那些名媛们发出的娇笑,能听到男人沉重的呼吸,甚至能听到某处传来的、液体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那是她体内的清洁液和刚才皮塔留下的颜料混合在一起,因为底座的旋转而顺着大腿根部甩落的声音。
“这金色的纹路画得真精妙,”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响起,“尤其是这一处……他是怎么在这么敏感的地方画出这么细的线条的?”
紧接着,一根修长、尖锐的指甲划过了凯特尼斯大腿内侧的金色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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