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仅仅是手背轻轻擦过一根荆棘,那被放大了五倍的痛觉神经立刻炸开。就像被烧红的针扎了一下,剧痛让她本能地一缩手。
“咔嚓。”
锋利的指甲在抽回的过程中,无意间扫过了旁边的枝条。几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瞬间被整齐地切断,掉落在泥土里。
“哎呀,”斯诺遗憾地摇摇头,“那是三朵。今晚你得接受三次‘惩罚’了。继续。”
凯特尼斯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强忍着那种只要碰到叶子都会感到刺痛的过敏般的敏感度,再次将手伸了进去。她像是在拆除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朵白玫瑰的茎干。
她试图用两根指甲像剪刀一样夹住它。
但水晶指甲太长、太滑,而且没有任何触感反馈(指甲本身没有神经,但指根有)。她很难控制剪切的力度和角度。
“稳住……”她在心里对自己喊道。
就在她准备发力剪断花茎的一瞬间,一阵微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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