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那光头在积水里跌跌撞撞,一会大声自言自语着什么,一会又好像在打电话,但是始终都在灯火通明的街上。
袁书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雨水灌进衣领,冰凉刺骨。
路过一个垃圾桶时,一股陈年发酵的酸臭味裹着尿骚味猛地钻进鼻腔。
袁书嗓子一辣,眉头皱成了“川”字型,死死捂住嘴,将那翻上来的辣水生生咽了回去。
前方的光头似乎被一辆远去的鸣笛声激怒,吼了句“瞎啊”,随即拐进了一条漆黑的小巷子。
袁书贴上墙根,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侧过头死死盯着那光头。
摸了摸裤兜中的硬物,坏了,隔着雨衣,这怎么拿啊?
他有些慌乱,再次盯着那快消失在视线中的光头,又低下头,拎起半块板砖,闪身进了巷子。
啪,啪,啪,脚步踏在地面,带起了水声,声音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高。
呼呼地风声在耳边响起,面前那光头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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