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语也坐了下来，翘起腿，那黑色丝袜在动作间拉扯出细微的褶皱，她的手指轻叩着桌面，眼神专注地望着沉悦：“没关系，我说过，你随时可以来。看起来你今天精神不错，是不是有什么新进展？说说看，我听着。”她的语气像个大姐姐，带着鼓励，却不急于追问，办公室里只剩茶香和窗外隐约的鸟鸣，一切都安静得让人想倾诉。
沉悦慢慢的将周末和男友约会的经过以及和孟超做爱的场景都一五一十的向李心语讲述着，这一次她不像上周那样扭捏，看得出来她的确是进步了很多。
随后又讲到这两天自己和同学们一起学习一起玩笑打闹，这些开心的事情让沉悦嘴角都上扬起来。
有讲到刚才和孟超两个人打视频的时候说的甜言蜜语，又下意识的羞涩起来。
沉悦的话音刚落，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她描述那些亲密片段时的细微颤音。
她低垂着眼睫，脸颊上那抹从学校一路带过来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手指在茶杯沿上停顿了片刻，才缓缓松开。
李心语没有急着开口，只是微微一笑，那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如春水般柔和，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探询。
她调整了下坐姿，黑色的包臀裙随之紧绷，勾勒出臀部的丰润曲线，白色衬衣的纽扣间隐约透出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耳钉在午后阳光下轻轻晃动，几缕发丝从盘起的发髻中逸出，卷曲着贴在耳后，散发着成熟女性的淡雅香水味。
“悦悦，你这些天变化真大。”李心语的声音低柔，像在品味一杯陈年红酒，不急不躁，却直击人心，“从周末的约会，到学校里的自信绽放，你自己都察觉到了吧？那不再是以前的你——那个总把自己藏在宽松T恤后面的女孩。现在的你，像一朵终于敢在阳光下盛开的花。”
沉悦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头，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李心语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高跟鞋的鞋尖轻轻叩击地面，发出细微的节奏声，仿佛在敲打她的心门。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教授，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周末和孟超……亲爱的他那么兴奋，我第一次没推开他那些举动。沙发上，他舔我的脚，我居然觉得……舒服到颤抖。后来学校里，大家都说我变美了，可我总担心，这会不会太快了？太不像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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