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最深的夜,半山别墅里,海风吹动了窗帘的一角。
男人蜷在纯黑色的丝绒地毯上,身体痉挛般颤抖。角落一盏落地灯投出昏黄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
那影子在挣扎、膨胀、分裂。
一个头,两个头……九个头颅的轮廓在光影中蠕动。
“欺……欺骗……”男人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下次朔月……换人……”
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灼痛。
【暴食,只有你能忍住这种焚心之痛。】另一个声音,直接在意识深处响起。
【欺骗,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等找到玄女,就能解脱了。】
【吃掉她?】
【暴食,你太野蛮了。明明有很多种“品尝”的方法。】另一个轻佻的声音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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