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在乎什么鹿血，不在乎什么滋养，他只是觉得“有趣”，便随手拨动了万千生灵的命运之弦。
而她，那个自作聪明、试图用小心机来引导棋局走向的棋子，被他以一种更残忍、更彻底的方式，牢牢地钉死在了棋盘最显眼的位置上。
“我……我……”爱丽丝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栾却仿佛失去了与她对话的兴趣。他松开手，转身走向巨大的落地窗，目光投向了那片已经乱成一锅粥的月语森林方向。
“走吧，去看看你的族人，为你准备的‘盛宴’。”
他的语气平淡，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爱丽丝的身体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她只能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跟在这个魔鬼的身后，去亲眼见证自己一手造成的惨剧。
跪在地上的米迦勒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着爱丽丝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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