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仰头看向这高挑得有些“压迫”的性感美人,那种需要仰视的姿态让他心底有些莫名的别扭。

        更让他瞬间清醒的,是脑海中浮现出慕容瑶清冷绝俗的容颜——秘境中她不惜折损道基为自己求取月泉疗伤,争夺测天尺时又因自己牵连被罚禁闭二十年。

        这份沉甸甸的情谊与愧疚,让他无法轻易接纳另一份炽热。

        “就是不知道那太阳真火,是否真将庄笙和伏凰芩烧死了?若成了,也算替你除去一个心腹之患。”温嘉莎指尖落空,眼底掠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语气转为关切。

        “应该吧。”叶萧林语气并不笃定,“不过你放心,就算他们命大逃出生天,也怀疑不到你头上。庄笙和日月宫明阳天在秘境中早有龃龉,太阳真火特征太明显,世人只会想到日月宫或大日佛宗。而大日佛宗……”他顿了顿,“他们得了圣僧舍利供奉的好处,又自诩超然,绝不会配合追查,反而会替你遮掩。”

        “我倒不是担心这个。”温嘉莎轻轻摇头,金色发梢拂过雪白的肩颈,“知晓我能借用圣舍利中真火之力的,除了几位心腹老臣,便只有你。我忧心的是另一件事。”

        “何事?”叶萧林顺势接话,想把话题从暧昧处引开。

        温嘉莎却上前一步,湛蓝的眼眸直直望进他眼底,带着女王少见的忧色:“是我们楼兰继承人的问题。我已至金丹期,若再不孕育子嗣,待到结婴之时,肉身蜕变,生育将难上加难。这一国无后,王统断绝,我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当年支持我拨乱反正的臣民?”她的目光锁着他,话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叶萧林顿时语塞,耳根有些发热,只能偏过头,故作不知地含糊道:“这……这毕竟是你们楼兰国事,我一介外人,实在不好多嘴。”

        他这副避之不及的模样,让温嘉莎幽幽一叹,丰润的红唇抿了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哀怨与决绝:“我不求别的,叶萧林。我只想你……给我留一个孩子。我知道,你心里装着别人。”

        “对不起。”叶萧林退后一步,拱手深深一礼,“是我对不住你。我……我先走了,还得去处理些首尾,制造不在场证据。”说罢,他转身便要御剑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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