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姐。
他怎么可以。
他怎么能?!
方以正把脸埋进膝盖里,手臂死死抱住头,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卫生间里黑漆漆的,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粗重的,抖的,像溺水的人一下一下喘气。
窗外远远传来一声狗叫,又没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
久到腿麻了,麻得没有知觉。久到身体下面那处自己软下去了,软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知道发生过。
他知道。
他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靠在墙上,看着天花板。看不见,太黑了,只有模糊的一片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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