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气已失。
“不配乾元……不配乾元……”姜渡虚低声念叨着,忽地失笑。
姜缘微微后仰,感觉爷爷是不是被骂疯了。
“你倒是找了个好靠山。”姜渡虚微微一笑:“陆行舟今晚这番话放出来,不管我们到底选择和谁合作,总之你嫁霍行远这事,行不通了。”
姜缘狂喜。
“别高兴太早。事情总要有个方案,不是直接和霍行远说退婚就可以的,这边退了婚,皇帝那边怎么交代?摆明了告诉他我们另找了合作者?那可绝不聪明。”
“这有什么的,让陆行舟出主意就行,他那么阴险。”
姜渡虚转头看着孙女,神色非常古怪:“我都还没说是和他合作,你这个对他的依赖感是怎么来的?”
“啊?”姜缘愣了愣,自己也没想明白。
姜渡虚没好气地道:“今晚他起初和你交谈的时候,话都是说给我听的;后面和我交谈,话倒有一半在说给你听。包括最后那句什么‘无论对霍家还是对我’,男人欲擒故纵的摘心手,爷爷年轻的时候用多了,你悠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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