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让两只胸在T恤底下产生了一个先被压缩再被释放的弹性变化,布料跟着一紧一松。

        她的呼吸很匀,吸气时胸廓扩张,胸部的轮廓撑大一圈,T恤上的纹路绷到极限;呼气时松回来,但不会完全回到原位,重力让它们保持在一个微微下坠的位置。

        她的马尾在背后随着身体的移动晃来晃去。几缕碎发粘在后颈上,后颈的皮肤出了一层薄汗,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我把目光收回碗里。粥已经喝完了。馒头还没吃。我掰了一半馒头往嘴里塞,嚼了两口。

        她是我妈。她在打太极。跟她十年前二十年前在小区楼下打的是同一套拳。

        步法一样,手法一样,呼吸节奏一样。只不过装这套拳法的身体从四变成了二。

        我把剩下半个馒头揣进兜里,站起来穿鞋。

        “走了。”

        阳台上传来她的声音,气息稍微有点喘:“中午在外面别吃路边摊,找个干净的地方吃,地沟油吃多了伤胃。”

        卫生类碎碎念。记住了。

        “知道了。”

        “水壶灌满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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