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一点别的念头都没有,只想让这老东西付出代价。
但怀里的人轻轻吸了下鼻子,很克制,带着没散干净的颤音。
这股火气硬生生被压下去大半,剩下的全变成了后怕——昨晚要是谢临州没在,要是他晚到一步……
我喉结动了动,清了清嗓子,才发现声音有点哑:“老婆。”
她没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颈窝,呼吸喷在皮肤上,温热里带着湿意。
“不说了,”我压低声音,手掌贴在她背上,能感觉到她单薄的脊骨,“都过去了。”
她还是没说话,点了点头,头发丝蹭着我的下巴,有点痒。
“睡吧,”我慢慢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天都快亮了。闭上眼睛,什么都别想。休息一会儿……咱再想法子,好吗?”
她在黑暗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窗外的天色从浓黑慢慢透出一点深蓝,楼下的街道偶尔有车灯划过去。
就在我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才极其轻微地“嗯”了一声,带着很重的鼻音,像终于卸下一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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