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前天晚上,她直接穿着我的旧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爬上我床,跨坐在我腰上,隔着布料慢慢磨蹭。
她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哥哥……我好想要你……就一次,好不好?没人会知道的……”她的下面已经湿透了,热热的,蹭得我几乎要爆炸。
我死命抓住床单,声音都在抖:“荧,下去!我们不能!”她哭了,哭着亲我脖子,最后还是被我强行抱下床,关进她自己房间。
我快疯了。
我性欲本来就强,这几个月被她撩得天天硬着,梦里全是荧的身体。
可她是我亲妹妹,我怎么能……?
再这样下去,我真怕哪天忍不住就把她按在床上干了。
所以我开始找借口逃。
最好的避难所,就是青梅竹马星期日家。
他家离我们不远,从小四个人一起玩:我、荧、星期日,还有他妹妹知更鸟。
知更鸟小时候就长得像瓷娃娃,声音甜,性格温柔,我们四个形影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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