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安,好名字。”沈屿笑了笑,“喜安会跳什么舞?来给大家表演一下好不好?”
吴喜安顿时局促起来,身子往后缩了缩,双手绞着衣角,眼睛却偷偷瞟向沈屿,似乎在确认他的鼓励。
她咬咬唇,脸颊红扑扑的,最终还是迈出步子,站到队伍中央。
她的舞姿一塌糊涂……动作磕磕巴巴,步点经常错乱,一看就是零基础。
但奇怪的是,她的肢体协调得天衣无缝,每一个伸展都像随风摇曳的柳条,轻盈而自然;节奏感奇准无比,哪怕步子错位,身体却总能本能地跟上音乐的脉搏。
这种天生的灵性……让沈屿眼神微动。
爱才之心被勾起,同时,那股隐藏的欲望也悄然苏醒:她的纯真像一张白纸,尤其是那种依赖的眼神,像在无声求助,让他感受到那种掌控一切的满足。
他勉为其难地点了头:“行吧,就收下她。”
几个礼拜过去,沈屿对吴喜安越来越上心。
她听话、安分、上课从不走神,练习从不偷懒。
他的每一个要求,她都牢牢记在心里,像一张白纸,等着他随意涂抹。
她的纯真在每一次互动中都显露无遗:出错时会红着脸低头道歉,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成功时会开心得拍手,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寻求赞许;休息时,她会好奇地问些幼稚的问题,比如“沈老师,音乐是怎么变魔法的?”,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无辜的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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