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鹤听幼整个人如同被撕裂一般,猛地向上弓起。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身体最深处最娇嫩的地方,被一根烧红的、粗壮无比的铁杵狠狠捅穿、撑开。
剧痛伴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进去了……可是……还没有完全进去。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粗长的肉刃,只进入了一大半,最粗壮的根部,还有一截狰狞的、青筋盘虬的柱身,以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还留在外面,紧紧挤压着她被撑开到极限、微微外翻的嫣红穴口。
仅仅是进入一大半,就已经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撑爆了。
内里的媚肉因为这过于巨大、远超承受能力的入侵,而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本能地想要排斥这可怕的入侵者,却反而将他咬得更紧,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饱胀感。
裴烬也不好受,他跪在鹤听幼腿间,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鹤听幼的小腹和胸脯上。
他喘着粗气,感受着鹤听幼内里那紧致到不可思议、湿滑温热却疯狂绞紧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肉刃,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却也因为过于紧致而带来强烈的阻滞感。
那还未完全进入的部分,被她的穴口死死卡住,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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