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分离时,带出一丝暧昧的银丝。
鹤听幼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发烫,微微刺痛,唇瓣上甚至能尝到一丝极淡的血腥味,不知是谁的。
她的呼吸紊乱,脸颊潮红,眼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水汽和惊惶。
傅清妄抬手,用拇指指腹极其轻柔地擦过鹤听幼湿润红肿的下唇,眼底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
话音未落,门口伴随着凌策年的声音:“听幼?开门。”
傅清妄的眼神倏然冷了下来,那片刻的柔情蜜意瞬间被阴鸷取代。
他松开鹤听幼,转身走向门口,步伐带着被打断的不悦和隐隐的戾气。
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透过猫眼向外看了一眼。
门外,凌策年脸色铁青,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显然是等得不耐烦,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
傅清妄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襟和额前碎发,这才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开的瞬间,凌策年几乎是冲了进来。
他的目光越过傅清妄,第一时间就锁定了站在客厅中央、神色慌乱、嘴唇红肿、衣衫还有些微凌乱的鹤听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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