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护我,是因为我是旧人类吗?”荔妩又问。

        如果梵诺不是早就知道了她旧人类的身份,他不会细致地包扎她受伤的手指。

        从何时、何处察觉的,荔妩无从得知。

        可他并没有因为她的身份而将她囚禁,他和凯尔·阿德勒,和那位反复在噩梦中出现的“执炬之剑”都不同。

        只有梵诺是特别的。

        他站在原地认真思考了几秒钟,对这个问题给出谨慎的回答:“不是。”

        虽然荔妩是他讨厌的旧人类,但她还有个凌驾这之上的身份——重要的任务对象。

        他在西伯利亚深处的实验基地里找到她,那是真正的万灵俱寂,无死无生之所。

        各种闻所未闻的诡异畸变种,最晦涩冷门的书籍都没有记载过它们的名字。

        他把她从生命禁区里带了出来,没有却让她死在五十九城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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