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你刚刚温我是什么意思?”

        苏曼的感官都被瞿泽谦调动了起来,嘤咛了一声,“嗯……你什么意思?”

        “曼曼,我想让你舒服,让你高兴。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这儿……”他一下便握住了那双细白的腿,食指指腹一下便复上去,和拇指一起揉搓着那一点,苏曼瞬间觉得风中凌乱了,“以后这儿只能给我。”

        苏曼仰着脸,背脊靠在浴缸里,耳朵里听清他说什么时,喉间发出一声轻笑,“瞿泽谦,你在说笑话吗?”

        瞿泽谦一脸认真,大手紧扣住苏曼的腰身,身体跟着进了浴缸,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畔,不让她动弹地好好感受着,苏曼呼吸凝滞,喉间的吟哦声不觉加大,大口喘息着,喉间里都是呜咽声,她柔弱无骨的手攀着瞿泽谦的胸膛上,性欲被挑起,花穴里瘙痒无比,“嗯嗯……”

        “曼曼,我从来不开玩笑。”

        瞿泽谦手指上下滑动得越加卖力,指骨抵在花穴口,即便是在水里,都能感受到花穴口里不断喷涌而出的爱液,但是他耐心十足,连根手指都不给她。

        “嗯嗯……啊啊啊……泽谦,给我……泽谦……我受不了了…”苏曼仰着天鹅颈,呼吸更是急促,她的娇躯可怜兮兮地被迫一挺,花穴里的蜜液倏地奔涌了出来。

        “啊——”

        苏曼浑身抽搐,下面直接被他按揉喷了……

        “曼曼,你好敏感,看看你的逼在我手里又高潮了…”瞿泽谦眼底染上一丝灼热,“这么敏感怎么能便宜了老头?所以,这里只能放我的大鸡巴…说起这件事情来,都是怪你,上次是你逼我肏你的,可是仅仅一次就让我沉迷了……就是我的女朋友给我下了药,我都没有上她,你知道我心里都在想你吗?那天过后,我脑袋里都在想着怎么肏你,想你在我身下大声淫叫,想你叫我泽谦,我想得都快疯了…你还敢不答应这儿以后只能归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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