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门锁响了。舍友提着奶茶,轻快地推门回来。

        我猛地一惊,像个偷了禁果被抓现行的小偷,连滚带爬地翻上床,扯过被子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装作早已熟睡。

        “雅威?睡了吗?这么早?”舍友在外面轻声嘟囔了一句。

        我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合租房的隔音不好,我生怕她听到我那因为高频快感余韵而无法平复的急促心跳。

        在这份洁净、普通的日常氛围中,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团腐烂的肉。

        她是光鲜亮丽的职场新人,而我,是一个满脑子只想跪在垃圾堆里求欢的贱货。

        我和她,已经不在同一个维度了。

        这一夜,我在这种极度的割裂感中翻来覆去,直到凌晨才在药效带来的微弱腹痛中勉强合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