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趁夜色爬上后院的矮墙,眼看就要翻出,却被一名家丁轻轻一拽便摔回地上。
他低声道:“少主,夫人有令,您还是莫要为难小的们了。”
那语气中的轻蔑,让我羞愤难当,却又无可奈何。
我曾数次走到沐霜的房门外,试图求情,却总在最后一刻停下脚步。
脑海中反复排练的道歉措辞,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是陆氏少主,怎能向自己的妻子低头?
可每当夜深人静,孤灯之下,我却感到一股深深的空虚,仿佛灵魂被掏空,只剩一具空壳。
我试图读书,却翻了几页便心浮气躁,字面如浮云般散去;试图练武,却发现自己早已荒废武艺,连一套简单的拳法都打得歪歪扭扭;想找人说话,却发现身边的下人对我恭敬有余,却无一人真心相待。
沐霜对我的态度一如既往地冷静而坚决,偶尔会说些看似无意的话,却句句如刀:
“大丈夫当立身于世,夫君却只知享乐,如何对得起陆氏先祖?”
又或者:“家道兴旺,需得齐心协力,夫君若再如此,陆氏迟早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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