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都威,老白的朋友。”都威说道。

        “您,稍等。”然后门又轻轻关闭。

        几分钟后门再次打开,中年妇女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衫长裤,把都威请到了客厅。

        客厅的落地窗帘全部拉上遮住了窗外的夜色,都威四处打量了一番后,接过中年妇女递过来的一杯茶水。然后一间侧门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叔叔好!”白芷旭、白祈雯都穿着一样的白色家居服,给都威打招呼后并肩而立站在落地窗前。

        中年妇女神色复杂的看着都威,说道:“您请坐,我叫周雅,我家先生临走时提起到您,所以我也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您的,如果您要收回,我们过了这个春节就搬回去……”

        “你说一下,怎么回事?老白呢?”都威看着眼泪吧嗒的周雅,忍不住轻声哽咽的姊妹俩,最终将视线定格在周雅身上。

        “是这样的,具体我不太清楚,因为我家先生做什么事情很少对我说。”周雅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去年他辞去原来的工作,开了公司,然后就有了房有了车,七月份的时候公司突然被查封,我们接到通知时,我家先生已经被关押审查,并且不允许我们探视。他们还来家里询问了我和两个孩子,并拿走了我先生的笔记本电脑。临走时让我们耐心等待审查结果,直到十月份,我们接到通知,我家先生在医院因肾衰竭接受治疗,允许我们去看望。当我见到我家先生时,他全身浮肿,一名好心的医生悄悄告诉我,他内脏受损是被打的。在我照顾我先生的第三天,我先生偷偷给了我一封信,并说了这些财产的前因后果,让我等您回来把这封信交给您。”

        都威伸手接过一张叠的皱皱巴巴的纸展开:

        “兄弟,我撑不住了,再这么下去我就什么都招了。我知道,这些人这些事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们的目的,就是冲着生物样本来的。我不会屈服这帮王八蛋,在我还能选择的情况下,我选择有尊严的死。我走前拜托兄弟你,照顾一下我的一双女儿,因为我虽然是一台老旧的人肉机器,但我仍然希望自己是女儿心目中的钢铁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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