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趣?」钱隗没料到黎休璟的嘴能y成这样,笑容瞬即挂不住,他丢了一个小壶到对方手上,忽袖离去前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那师兄记得今晚识趣点。」
黎休璟整个人怔住,他鲜少见钱隗生气,不,该说气成这样子的钱隗他只在昨晚见过。
小厮的本能告诉他要追出去,可对方的背影似又告诉着他不要跟上,他茫然站在原地,看向钱隗塞过来的玩意,刹那间脸sE又红又白。
给他的是消炎膏。
要消哪里的炎,不言而喻。
钱隗警告过自己是x口是教训,由是如此他也服从地忍痛不治疗,但绕了个圈,对方还是心软给他药了。
没有主子会关照碰过的次等小厮,也没有师弟会善待被夺走自己修为的师兄,黎休璟不安地咬起唇,迷糊地意识到自己好像错了甚麽。
他不知道跟钱隗说甚麽才对,但现在,他想先找上钱隗。
僵y的脚被拍了一下才懂得动起来,他踏出侧厅,正要分辨钱隗离去的方向时,雪粒落到他鼻子,瞬间冻起了他的皮肤。
怎麽回事,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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