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什么东西?”爸爸又问。“快点啊,我打火机好像落在里面了。”
我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抹布!”妈妈说,“中午擦桌子的抹布,有油,我用热水泡着呢!”
又是一秒沉默。然后脚步声。他走了。
我大口喘气,靠在墙上。妈妈也靠在洗手台边,捂着胸口,脸色发白。
我们对视了一眼。
妈妈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又虚又怕。
“快出去。”她用气声说。
我点点头,拿起水池边上一个湿漉漉的打火机——这显然就是爸爸说的那个。开门出去。爸爸已经回客厅了,继续看球赛,头都没回。
我把打火机递给他,走回房间,关上门,瘫在床上,心跳久久平复不下来。
差一点。就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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