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几次飞行中,我将“体贴”发挥到了极致。

        我会精准地记住母亲喝咖啡的甜度,会在她熬夜长途飞行、显露疲态时,提前准备好舒缓眼罩和一瓶温热的水。

        更重要的是,我很会“聊天”。

        我总能巧妙地绕过琐碎的公事,与她谈论一些文学、艺术或是她在巴黎街头曾驻足过的风景。

        我将“完美下属兼贴心儿子”的面具戴得无懈可击。

        我更开始制造一些极其隐晦却精准的浪漫。

        例如,在她疲惫地回到休息位时,总会发现一杯温度刚好的伯爵茶,旁边放着一张手写的小纸条,上面写着:

        “欧洲的天气降温了,这杯茶能护嗓。妈,你辛苦时的样子,比平时更让人动容。”

        母亲看着那些笔迹,心中难免升起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人在意的温暖。

        她知道我俩是母子,知道这种暧昧关系的边界很危险,但我的举止总是点到即止,让她抓不到任何“逾矩”的证据,只能将这份疑惑压在心底。

        对于母亲来说,老爸他虽然英俊多金,但长年沉浸在商界的尔虞我诈中,夫妻间的交流早已变得进程化且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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