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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前,沈俊文离开不久,沈婉秋跟在陈蛟身后,低垂着头颅,那张原本带着几分疲惫与沧桑的脸庞上,眼瞳却诡异地上翻,死死地盯着前方沈俊文渐行渐远的背影。
那双眼睛里涌动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之色,瞳孔深处如淬了剧毒般阴冷而扭曲,仿佛要将那道背影生生撕碎。
她的右手紧紧握着逆命母珠,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青筋隐隐凸起,整个手臂都在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压抑。
陈蛟双目无光,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尸走肉,显然已经彻底沦为沈婉秋的人肉傀儡,动作僵硬却机械地在前方引路,对周遭一切毫无反应。
沈婉秋的肩膀随着每一次喘气不断发抖,仿佛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那一双死盯着沈俊文的后背上,就连呼出的气息都是颤抖着的,带着细微的破碎呜咽。
她的胸脯大幅度地随着喘气上下浮动,衣襟下的丰腴曲线在剧烈起伏中显得格外明显,那急促的呼吸声在喧闹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刺耳,却又被四周的嘈杂勉强掩盖。
她死死盯着沈俊文的后背,那道背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孤寂。
苍穹之上乌云密布,厚重得仿佛随时会压下来,然而透过乌云缝隙露出的白茫茫眩光却正正悬在头顶。
那光线并不炽烈,却让人莫名地烦躁不安,像有一块无形的巨石压在胸口,闷得人喘不过气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滞涩。
沈婉秋缓缓抬起头,那白茫茫的光便从云层的每一道缝隙里漫下来,不烈,却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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