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强没有立刻回答这一条。
他在玄关的位置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走到了客厅的沙发边上坐下来,翘起了二郎腿,拿起茶几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第四呢?”
“每个月两万。”
咖啡杯在沈强嘴边停了半秒。他把杯子放下来的动作很轻,杯底碰到杯垫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每个月两万。”他重复了一遍。
“对。”
“你觉得自己值两万?”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了沈若兰的太阳穴。她的颧骨上有一层薄薄的红色蔓延上来,不是害羞,是屈辱。但她的声音没有变。
“你之前一次给了两万。一个月服务四次,每次两万太多,四次加起来两万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