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我如自己所说,只要不值班,中午和晚上都会抽空过来。

        有时是在医院食堂匆匆吃完,过来给她单独做一份营养均衡的饭菜;有时是下班后直接去超市买了食材过来。

        厨房里多了一些她用的碗筷,颜色款式和我用的区分开来,是她用我给的现金自己去附近小超市买的,款式朴素。

        大多数时候,我过来时,屋子里是空的。

        她不在。

        起初我还担心她是不是走了,但看到玄关处她那双洗得发白的旧帆布鞋还在,厨房里我上次留下的饭菜被吃光了,碗也洗干净放在沥水架上,就知道她只是出去了。

        她真的去找了份零工。

        具体做什么,她没说,我也没细问。

        从她偶尔回来时身上沾染的气味——有时是油烟味,有时是淡淡的清洁剂味道,有时是仓库的灰尘味——我大致能猜到,可能是餐馆后厨、保洁或者物流分拣之类的短工。

        很辛苦,钱也不会多,但她坚持去了。

        我们很少碰面,更少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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