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腰胯在落地窗前面的抽插频率在过去几分钟里慢慢降了下来,从之前那种疾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击变成了间歇性的、带着喘息停顿的缓慢顶送。

        强化后的鸡巴还埋在她十倍敏感的蜜穴深处,柱身还粗壮坚挺,可每一次往前顶的力度比之前弱了两三成,速度也慢了不少。

        第一瓶药剂的效力在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猛烈操弄后开始衰减了,体力从之前那种“不知疲倦的机器”的状态慢慢回落,手臂抱着妈妈的力度也在减弱,膝盖微微发酸。

        妈妈靠在我的胸口上,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还盘在我的腰上,那只剩下的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悬在我的臀部旁边,鞋跟的银色金属漆在走廊壁灯的暖黄光线下折射出一道冷冽的细线。

        她的凤目从落地窗玻璃的倒影里扫了一眼我放缓了节奏的腰胯,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嗯~?又不行了~?”

        她的声音从靠在我胸口的姿势里传过来,甜得发腻,可底下藏着一丝“果然如此”的嗔怪。

        “药效才一个小时就退了~?妈妈还没爽够呢~?”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从我的后颈上移开了,在空中轻轻画了一个小小的符号。

        暗紫色的微光从她的指尖渗出来,在空气中闪了一下就消散了。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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