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嘴上说着多么贞烈的话,身体永远是最诚实的。在绝对的力量与快感面前,所谓的尊严不过是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

        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油灯的火苗在风中狂舞,将我们在墙上的影子拉扯得扭曲而狰狞。

        那是一个巨大的、强壮的野兽,正压在一个柔弱的女子身上,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掠夺。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一个时辰。

        秀娘已经完全瘫软在了桌上。

        她的喉咙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她的裙子早就被我撩到了腰间,那条亵裤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随着动作晃荡,显得格外淫靡。

        我停下了动作。

        不是因为累了,而是因为我想换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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