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看着一大群衣衫不整的男的从小巷里匆忙跑出,约有七八个,有些甚至未系裤带,大部分是青年,有两个中年,甚至其中还有个黑人。

        不知为何他们走的格外慌张,甚至没有注意到我。

        看了看他们的背影,我想了想还是进了巷子里,真出了什么事得报警。

        鞋子踩过倒映着电线的积水,脚步逐渐向巷子深处深入,巷外的光线经雨雾折射变得朦胧而暧昧。

        我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向那味道来源的方向抬头望去,赫然是一具白花花的女性身体躺在几个纸箱上,而再仔细看她的脸,即使上面已经被射了好几道精液,我依然分辨出来了,这个少女就是我喜欢的那个福利姬,乳豆腐。

        但她现在的样子属实难以言说,手腕上,腰上,大腿上都系着一大串花花绿绿的避孕套,鼓鼓囊囊,有大有小,小的和我射的差不多大,而大的接近小橘子一般,这些套子或者沉甸甸的挂在玉腰上,或者挤在腿上美肉与纸箱的夹缝间,似乎还透着温热。

        我不禁想象那些男人们是怎样在这摊勾人肉体上驰骋冲撞,爆灌精浆后又是怎么从子宫中把这些薄薄的避孕套扯取出来的,这淫乱场景看得我心里发烫。

        还有两个避孕套已经破开,我顺着滴答着的粘稠白色液体向下看,才发现地上还有几个开了口的鼓鼓套子,大概是这具娇躯受到的冲撞过于凶猛,连避孕套都被这冲击挤压炸了,系好的避孕套也在一次次猛烈上下抽插这个淫乱福利姬的过程中甩下。

        流淌的精液在雌肉上散发着雄性的腥臭,在美人如倒扣玉碗般柔嫩双峰夹缝处汇成的小溪,带着泡泡流向肚脐聚拢作带着半透明乳白色湖泊,透过这半通明的液体甚至可以看见乳豆腐的嫩肉。

        精液继续下流,在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粉嫩白虎小穴和菊穴和其他男人的精液汇合。

        红肿的小穴口与肛门口甚至还在呼吸一般地蠕动,像是要阻止体内那些男人们拼命高压泵入的精液流出,也像是贪婪地想把从肚脐处流下的那些无缘无套内射的精液也吞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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