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爬回自己的牛房,我要你们面向墙跪直,鼻要贴着墙壁,直至我下一个指令为止,现在去。”我用最严厉的声线命令着,同时并没有解开牠们的绳子,要牠们在其他乳牛前慢慢虫爬的回到牛房,从大门向牛房看,是四对充满泥巴的脚板,四个圆浑的屁股拖着大乳房,一高一低的,慢慢地爬回牛房,然后跪直,安静地一动也不动,一直由早上跪到傍晚。

        到傍晚时份…

        “很好,姓洛克菲勒的终于都懂事了。告诉我,现在你们想做白毛虫还是乳牛?乳牛一至四号回答。”我站在牛房外问着。

        “乳牛”四人同时回应。

        “什么乳牛?乳牛一至四号回答”我再问着。

        “华夏国专用乳牛”四人同时说。

        “你们现在是什么?”我接着说。

        “我们是华夏国专用乳牛”四人同声说,那些半年来训练乳牛的必要口令。

        “好,报数。”我继续了口令。

        “乳牛一号,乳牛二号,乳牛三号,乳牛四号,乳牛五号……乳牛二十号”报数声一直在牛棚内叫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