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小宁,我们到那边休息,很久没有跟你好好谈天了。”
在烈日的映照下,那些沉重的耙子伴随着一些呻吟的叫声慢慢开始移动起来。
半小时后…
乳牛身上严密的拘束,是一种惩罚,也是一种羞辱,往日总是高人一等的白人现在就如牧畜一样以赤裸的身体劳动着,被弘农王氏接管后的庄园这景象渐渐成为了日常的田园风光。
这时十头乳牛正用尽全身的力气拖动沉重的耙子在休耕田上来回的跑动着,而不远方的小平台上休息的婉岚和方宁,还有其他华破夏人正休闲地欣赏这群华夏国专用乳牛带来的娱乐。
“嗄嗄嗄……呜……嗄嗄……”
“哦,乳牛三号,那是卡蜜拉吗?来回跑的次数已是其他乳牛的一倍,我记得牠以前是运动员。那肌肉发达的的身段,配上大乳房,看来更适合来当运输用的洋马,只当乳牛太浪费了。”婉岚这时正舒适地躺在一张户外躺椅上,拿着望远镜看着休耕田的彼方,远观着早已大汗淋漓,满身油脂,双足都是泥巴的乳牛在翻土。
三倍重量的耙子让乳牛们不得不运用全身的力气来拉动,每一步都用上了全身的肌肉,毕竟白人的气力比华夏人大,加上仙术对乳牛的生命有一定的保护能力,这重量也不算超过了牠们的上限,但绝对是一种劳动的折磨。
“嗄嗄嗄……”
尽管卡蜜拉施展着自身运动员根底的体质优势,此刻可是满心愤怒冤屈,自己的能力本应是展示在运动场上,在颂奖台上高举奖牌接受群众的欢呼,然而这时的卡蜜拉正全力运用背部和肩膀的肌肉拉动沉重的耙子,大腿也不断使力向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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